帕科-布约点燃一支雪茄，望着训练基地外飘落的梧桐叶，谈起了老东家。这位曾在伯纳乌把守最后一道防线的硬汉，说起话来依然带着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"维尼修斯？"他掸了掸烟灰，"我会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到替补席。皇马从来就不是游乐场，更衣室里容不得任性。"这位63岁的老门神边说边用食指敲击桌面，仿佛在给每个字加上重音符号。
说到兴起处，布约突然咧嘴一笑："要我说，这孩子其实挺幸运。当年桑奇斯对付不听话的队友，可是直接往更衣室地板上摔水桶的。"在他眼里，阿韦洛亚接任帅位就像个恰到好处的休止符——既有DNA传承，又能给躁动的更衣室降降温。
老皇马人都记得，90年代那间更衣室永远飘着淡淡的皮革味。布约用拇指抹了抹眼角："那时候谁要敢顶撞主帅，不等教练开口，我们几个老家伙就先把人堵在淋浴间说教。"他特别强调"说教"二字时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谈及现代足球的管理艺术，这位五夺西甲冠军的功勋做了个精妙的比喻："好园丁从不会任枝条疯长，该修剪时就得下剪子。维尼修斯们需要明白，伯纳乌的草皮只供养懂得收放的野马。"
窗外夕阳把训练场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布约最后那段话像是说给二十年前的自己听："真正的保护是教会年轻人，皇马队徽的重量永远比个人天赋更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