酋长球场的灯光依旧明亮，但最近三场比赛仅拿两分的阿森纳，似乎正在经历一个奇怪的悖论——他们高居积分榜首，却让球迷看得昏昏欲睡。斯科尔斯那句"史上最差冠军"的评语固然刻薄，但细细品味枪手的进攻数据，确实让人捏把汗。
萨卡已经13场没能破门了，这位曾被寄予厚望的英格兰新星，如今在右路踢得束手束脚。说起来，整个锋线都陷入怪圈：队内射手王约克雷斯和特罗萨德加起来才打进10球，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争冠球队都显得寒酸。我们不妨做个对比——2005年切尔西夺冠时，队内射手王兰帕德可是有13球入账。
阿尔特塔的球队倒是练就了一手定位球绝活。24个定位球得分的数据看似亮眼，却暴露了运动战进攻的尴尬：57%的运动战进球占比，在英超居然排到倒数第四。加布里埃尔每次角球争顶都像头出笼的雄狮，但中卫总不能一直兼职前锋吧？
转会市场的账本也该好好翻一翻了。6400万镑引进的约克雷斯至今没能踢出身价，而放走哈弗茨的决定正在遭受反噬。那个德国大个子在时，枪手的反击起码能多撑三五秒。现在？皮球经常在中前场就莫名其妙地丢失了。
塔帅的保守或许情有可原。上赛季9次领先被扳平的惨痛教训，让西班牙人彻底明白了"1-0主义"的价值。只是这种"不求精彩但求稳妥"的足球，真的能撑到五月吗？当曼城在身后虎视眈眈，定位球绝活总有失灵的时候。
要是最终功亏一篑，体育总监贝尔塔的办公桌恐怕要被球迷的质疑声淹没了。毕竟在去年夏天的军备竞赛中，枪手引进的球员大多数时候都坐在替补席上。阿尔特塔像极了在走钢丝的杂技演员，手里握着22年的等待，脚下是万丈深渊——他不得不选择最稳妥的那条路，即便这条路让比赛变得索然无味。